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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猛虎 细嗅蔷薇

 

作者:余光中 出版社: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

最近读余光中散文集《心有猛虎 细嗅蔷薇》,甚是喜爱。一篇篇读来,往往会产生心里对话,更有生活气息与内心激荡和清灵的感受。

一件普通的小事,在余先生笔下却是那样的述事得体,又给予读者深刻思考。往往让内心在似猛虎的激荡中,却又会令人沉静,并引发深刻思考与联想。《我的四个假想敌》读后,总会激起父亲与女婿又爱又“恨”的心理感应。人们往往把闺女说成是父亲的小情人,总有异性、父女间那充满浓浓的血浓于水的爱,却又在父亲的呵护下,女儿渐长。直到女儿成年时,有了自己的生活,当然有了爱情就会必然有了分离,带走女儿的人当然是女婿,这是自然规律。父亲把女婿或准女婿说成是假想敌,而且在文字表述中活灵活现地勾画出一段恩爱情仇,表面上是敌对,是情感争夺,实则寄寓着父亲对于女儿的爱,对于女婿的嘱托,是情感相连的爱。“在父亲眼里,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10岁以前,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。在男友眼里,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17岁以后,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,已经一心向外了。父亲和男友,先天上就有矛盾。”这矛盾是女儿长大成人,走向新生活而骨肉分离的矛盾,是呵护与成长的矛盾,也是父辈延续生命接力棒下交的成果。

《朋友四型》把交往的朋友归为高级而有趣、高级而无趣、低级而有趣、低级而无趣4种类型,并一一讲述其优劣,“一个人有了这种(高级而有趣)朋友,自己的境界也低不到哪里去。”“第二型(高级而无趣)朋友拥有世界上全部的学问,独缺常识。”低级而有趣的朋友,则与高级而无趣的朋友相反。低级而无趣的朋友,则“余不欲与之同乐矣!”以娓娓道来的笔触,教会读者善交友,交好友,尽量交高级而有趣的朋友。这样的散文,语言隽永,读之有种妙趣横生的感觉。

《猛虎和蔷薇》大概是49篇散文精品集所取书名“心有猛虎 细嗅蔷薇”的注脚吧,或者是作者一贯倡导的心性之理。读完《猛虎和蔷薇》即明白,作者从英国当代诗人西格夫里•萨松的警句“我心里有猛虎在嗅蔷薇”中引发联想,认为这是象征诗派的代表。“人性含有两面:其一是男性的,其一是女性的;其一如苍鹰,如飞瀑,如怒马;其一如夜莺,如静池,如驯羊。”是“静如处子,动如脱兔”的象征。完整人生,应该兼有猛虎和蔷薇两种至高境界。一个人到了这种境界,他能动也能静,能屈也能伸,能微笑也能哭。心里已有猛虎在细嗅蔷薇。这就是人生的至高境界。

久负盛名的名篇《听听那冷雨》,当是压轴之作。诚如封面所注,“完整的人生应该达到这样的境界:能动也能静,能屈也能伸,能纷杂繁复也能纯真质朴。一句话,他心里已有猛虎在细嗅蔷薇。”

读本书,感受到虎心虽猛花亦艳的人生理念。

[责任编辑:杨旭英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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