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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长城

这一带长城没有成为风景的理由,或许是因为没有谁愿意凭借想象构筑它曾经的风采。南行途中,穿越黄龙入云的断想,竟然未曾入梦。

北归。高原如一段蛇行起伏的历史。阴山如带,古长城以千秋不变的本色,蜿蜒于碧绿的莽原。曾经的边墙成为今日之省界,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标志。鼙鼓之声已远,大地飞歌……

残阳如血。

此时,我多想做一回牧羊人,背倚城堞,尘面朝天,乱发飘零,静听又一度秋风向前行进的激荡气韵;静听这风雨剥噬的黄土中,残留的岁月足音;静听我的黑发、我的肤色、我的语言、我的血脉、我的愿景、我的向往,一路承载的艰辛。

一路欢歌,回归温馨家园。

烽火台

曾经,我站在烽火台下,绕台三匝,仰视高台的轮廓;伤痕累累的目光,找不到登上极顶的途径。

除了悠悠白云,除了啾啾鸟鸣,除了唧唧秋虫,除了雏菊花与高天淡蓝色的微语,除了……

台顶是否留存狼烟的遗迹,会不会还有火种。

如若还有火种,一定珍存有史以来最昂贵最神秘最美妙的笑声。有谁愿与我,火焰里一睹让历史倾倒的绝色笑容。

做一个史无前例的傻瓜,抑或情种,显然我不具资格。触摸历史遗迹,叩问坚实的黄土,恍惚间我听到流失了的水声。

一个水做的女人,一哭瘫倒了万里长城;却未能改变两千多年来被物化了的命运。

透过车窗,回望山顶上矗立的锥形体,除了孤独之外,看不出任何具有警示意义的特征。

展露你的笑脸,梦里共我长钺舞! (茹石)

[责任编辑:梁晶晶]